阿公话不多,也去得比较早,本来就没什么聊天的机会。反倒是阿嬷,基本上都会找话题跟我说说话,无奈我只能听懂“吃饱没”、“要喝水吗”几句简单的话。阿嬷想多说几句,我就得找老爸来翻译。
校服脱掉后在外鬼混的日子越来越多,见阿嬷的次数越来越少,阿嬷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每次见到阿嬷,她就只能有气无力地问问我的近况,然后从口袋拿出一封红包塞在我的手里。我每次都会用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的福建话说:“免啦,我有做工”,不过阿嬷还是坚持,到了连起床的力气都没了,她还是会坚持给我红包。
今年中秋,特地去看了您和阿公,向你们报个平安。

1 comment:
下次轮到我带你去见我阿嬷。
我也很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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