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July 2007

论酒

“若干月前,有人也叫我去看《伤城》,理由是说我看完后,就会想喝酒的......或者说会明白为什么人会需要酒”

“那个人有够俗!”

“不过,我想我这辈子都接受不了酒”

“缘分未到”

“想不出,什么情况下,缘分会到,想不出酒的必要性”

“缘分的来去是不用想也想不出来的”

“有些东西是注定没缘分的”

在《伤城》里,丘建邦问刘正熙酒为什么好喝,刘正熙说,因为酒难喝。

“电影里这段我还没看到”

“一开始就有那句对白”

“可是,我相信你自己都不会记得了,这句话你几年前就说过的”

30 July 2007

BolehLand警察

BolehLand警察无所不能,万事皆通。论取财之道,贼匪会的他们都会,贼匪不会的他们也会。

就以道路安全来说,为了保障道路使用者的生命财产,BolehLand警察可说是出尽法宝、鞠躬尽瘁,抓超速绝不手软,招数应有尽有。

其中一招就是兵分两路,一批负责测速,一批负责在5-10公里外收钱。


负责测速的那些,有的藏在桥柱后,有的躲在灌木丛里,可能还有些早就深谙忍者隐身术。总之,你很难看到他们,但他们肯定看到你。

负责收钱的那些,不需要超强对话机,不需要笔记本,不需要PDA,手上拿着几张纸,就能一直收到5-10公里外的最新测速结果。

话说有一次回返KiasuLand途中不幸中招,负责收钱的BolehLand警察说:“先生,你在xx公里之前被测到的车速是126km/h,超速了......”

行程继续,没特别留意车速,无奈时运不济,在相隔200多公里的地方再度中招。

“先生,你刚才的车速是126km/h......”

时隔数月,在同样的大道、几乎相同的路段上,我想清理下引擎的积碳,故意开到150km/h。这样的速度,当然逃不过BolehLand警察的慧眼。

“先生,你在第xx公里处被测到126km/h......”

28 July 2007

一流和三流

算上往返公司和无谓堵车的时间,我每天平均要花70分钟在这富裕城市的优质道路上。

就在这不长也不短的时间里,却经常能碰见车祸,轻则追尾重则翻车连环撞。

在这富裕城市长大的人总是对他们的先进完善道路设施沾沾自喜,所以,道路不是罪魁祸首。

在这富裕城市行驶的车辆性能佳保养好车龄低,所以,车况也不是主要祸根。

排除这些因素,就剩下驾驶人士的技术和态度了。这富裕城市的人教育水平不低,学车考驾照的过程也不马虎,驾技和路品理应不错,可是实际情况却恰好相反,百思而不得一解。

27 July 2007

面具

午饭时遇见一对母子。那位妈妈大概30岁出头,优雅大方。她的儿子可能有七八岁,乖巧伶俐。

餐后小贩问小男孩,炒饭好吃吗?

小男孩说,婆婆的比较好吃。

那位妈妈过后告诉小男孩,不能那么没礼貌,以后有人问同样的问题,应该回答说:“好吃,谢谢!”

小朋友,其实你没错,你妈妈也没错。以后你就会明白,华盛顿只是学校课本里的人物,因为所谓的社会礼仪,因为所谓的人情世故,你将戴上一副又一副的面具。

24 July 2007

别问过去

“我喜欢你,我的爱情过去请不要问。”

这是11年前一位比我大两岁的女生用不是很流利的汉语跟我说的一句话。

我当时完全不能理解她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爱一个人不是要包容她的过去吗?爱一个人不是要向她坦白一切吗?我没有问她,问了她也不会答。她可能要我用伤口去体会和认识这句话。



她成功了,11年后我终于深刻透彻掏心掏肺地领悟了这句话。

人会高兴悲伤快乐痛苦是因为有一颗懂得选择回忆的脑袋,很不幸的,对于爱情,这个累赘的脑袋通常都会选择储存不好的回忆,删了会留痕洗了会留迹。

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向她坦白一切吗?坦白后真的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我动摇了。

过往不究或许只是字典里的四个汉字,人和人相处或许真的需要善意的欺瞒,我没答案。

简单的理由

下了一整晚的雨,是时候往脑袋浇点酒精。

补足海尼根后朋友叫我帮他剪辑一首歌。这首歌的旋律四方皆闻,唱它的人是我觉得庸俗不堪的香港歌手。

边剪边听,越听就越有共鸣。其实,喜欢的理由可以很简单,歌手是谁,作曲作词是谁,都无所谓。


22 July 2007

看电影

“喂,要看电影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就问他这个问题,他很少说电影的事,也很少听同事说他去看电影。

“好啊!明晚我去载你。”

他马上就答应了,没有问要看什么电影,没有说要去哪里看。


到了人头攒动电影院,他脸色有点沉。问他要不要看这部电影,他说这是部人人都认为非看不可的电影,不看。问他要不要看那部电影,他说那是部赢了一大堆庸俗奖项的电影,不看。

“不如看《L'enfant》吧,要用心用脑去看的,应该很少人会看。”

在只有五个人的冰冻影厅里,他没转过眼珠没换过坐姿,大概也没察觉我在看他。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说这法语电影有多好看多动人。


到了我家楼下,他说:“不如以后我们少看点电影。”

“你不喜欢?”

“不,那一个多两个小时,应该用来看你。”

一日三秋

很久没见到她了。

有想过再去她家附近的那家商场碰碰运气,可是没胆量。也有想过在某一个下雨的晚上打电话给她,可是没勇气。

别问我这是不是思念,我不想去思念,不想被思念捆绑。穿梭在目无表情愁眉苦脸的躯壳之间,我最想看到却的是她那清淡自然的微笑。游离在浑浊呆滞毫无生气的目光当中,我最想望到的却是她那清澈有神的眼睛。

手机响了,我没听错,是我最期盼的铃声!


20 July 2007

又老一岁了

“又老一岁了 怎样 生日过得开心吗”

等到的就是这样一则简讯......他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直接祝贺我生日快乐呢?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回答说:“谢谢”,不用思考,也不用在乎开心不开心。

或许生日就是个让别人觉得自己开心的日子吧。又或许,生日只是个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些什么愿望的日子。开心的话,不过生日也会开心。不开心的话,再多人一起庆祝生日也会是假开心。真的很想实现的愿望,也不必等到生日才来许愿。

反正想了也没结果,还不如到对面去逛逛商场花花钱宠宠自己。

“嗨,真巧啊!你经常来这里?”

“是吗?不知道啊,我很少到外面吃的。”

“真的?你在哪里看到我的车?以后我要是经过这里,再找你喝茶。”

他说很饿,要去吃他的虾面,就这样走了,也没有问我简讯的答案。他到底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总是有影无踪?我和他的距离就是这样似远还近。

19 July 2007

似近还远


我家和她家相隔不远,不过我上下班都不会经过她的家。

有时候我会故意绕去她那里,在冰冷的交通灯前望着她家的窗口。

她在做什么呢?她今天过得好不好呢?嗯,应该不错吧。她晚餐吃了些什么呢?她会不会在网上?看来我应该快点回家上网。她会不会隔着窗口和我相望呢?

有时候我也会故意到她家附近的商场去闲逛,希望能遇见她。

“怎么这么巧?哦,对,你就住附近。”

“听说这里的虾面不错。你常来吃吗?反正住得这么近。”

“对了,那晚我送同事回家,有经过你家。”

“我知道,我看到你的车。”

17 July 2007

那一个下雨的晚上


那个晚上,我载着她,外面的雨忽大忽小。

在时密时疏的橙黄色灯火下,吉隆坡的路突然变得很短。我绕了又绕、绕了又绕,她的家却越绕越近。

“快到了,你平时开车都这么慢的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开得更慢。


在她家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虽然四周不见车影,我还是在绿灯转黄灯的时候停了下来。

“如果我不在你的车上,你也会这么遵守交通规则吗?”

“会啊!反正就那么几十秒。”

我猜她可能是不高兴了,因为过后她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其实,我原本想说:“当然不会!最好没几步路就一个红灯,这样我才可以和你相处久一点。”

那一个下雨的清晨

又是一个一切都静止只有机器在动的深夜,希望几个小时后的天空能笼罩在朦胧烟雨之中。不为了逼走酷热,只为了回到那一个下雨的清晨。

那是个很特别的雨晨。那一天,我辗转难眠后仍然睡意全无,而且还一反常态地去了从来不去的地方在结霜的玻璃墙里喝了一杯从来不喝的深褐色饮料。

云过无痕、雨停无迹,那是一个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须珍惜的雨晨。

为了那一天,我忐忑了好几个又闷又热的深夜,拇指也犹豫于拨打键和取消键之间。不过,如果能换来缠绕心间的回忆,我甘愿。

16 July 2007

自暴其短

主办国际大型赛事,除了可以带来可观收入,也可以提高主办地的国际知名度。

BolehLand首都最近在办亚洲杯足球赛,虽然没有奥运会或世界杯那么盛大,但也是个向亚洲邻居展现风采的大好机会。

一个星期下来,到访的外国朋友如何评价呢?

“本次亚洲杯组织之混乱随处可见。就说记者班车这一细节,虽然每天各队训练分散在吉隆坡多个训练场,距离也相当遥远,而且是去容易回来难,但是组委会并不提供任何班车服务,要记者自行解决。”

“吉隆坡17公里路要走100分钟,中国记者领略大马式堵车。”

“大马打车让华人司机宰了 不按计价器收费硬称是照顾。”

“听当地人讲,今年是马来西亚独立50周年,搞了个旅游年庆祝一下,捎带着弄个亚洲杯凑点热闹,反正是赚银子就是了。至于当没当好亚洲杯东道主,似乎不是太重要。”

“中国记者南洋手记:吉隆坡行路难,上网发图更难。”


看吧,这就是21世纪的BolehLand。

14 July 2007

père de l'enfant

布鲁诺是《L'enfant》的主人公,他是个浪迹游荡偷拐抢骗的浑噩青年。

他的女友突然带着刚出生的宝宝去找他,为了安抚母子,他又乞又骗四处找钱。

过后他贪图一时富裕卖掉宝宝,导致女友背他而去。为了挽回女友,他冒险赎回宝宝。


为了赎回宝宝,他得罪了人口贩子。

为了赔钱给人口贩子,他串联另一名少年同伙当街掠夺,结果差点害死同伙。

为了救回同伙,他选择自首。在监狱里,布鲁诺和女友互拥哭泣,他用悔恨的眼泪来寻求原谅,她用欣慰的眼泪来给予鼓励。



布鲁诺一错再错,但他至少懂得面对,只是用错方式去面对。有人问我怎么评价布鲁诺,我说,我可能连他都不如。

13 July 2007

十年河东 十年河西

在很多马来西亚人的眼里,中国依旧是一个发展很快,但还是落后马来西亚的国家。中国人来马来西亚就是为了令吉,马来西亚人到中国去总有花不完的令吉,要不就是带着发现新大陆的眼睛去看中国的发展成就。

不过,这个拥有丰富资源蕴藏大量石油天然气的国家,竟然需要人民币的帮助才能兴建喊了多年的跨海大桥。




狗官借了钱后说:“大马一向很少向其他国家贷款,这一点在国际上是有名的。”

以前笑台湾穷,结果搞到要向台湾借钱。以前也笑韩国穷,结果还是要向韩国借钱。看来不久以后,狗官也要向印度越南借钱。

12 July 2007

还有一个月

差不多两个月没见了,你还好吗?

听说你更漂亮了,而且还换了不少美丽的服饰。是真的吗?真巴不得你马上就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好好看看焕然一新的你。

没有你的日子,虽然工作繁琐依旧,时间越来越不够,可是心里还是不踏实,总是觉得缺了些什么似的。只要有空,我都会四处打听你的近况,任何消息来源都不会放过。

对了,你是不是惹上了一些官非?问题不大吧?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风雨同路的。

还有一个月我们就可以见面了,很期待那一天,期待最美的你。


11 July 2007

平淡美

有些电影滥竽充数,不看也罢。

有些电影徒有其表,看了也不会记得。

有些电影平淡无奇,可看可不看,可是一看就会感动。


《L'enfant》是好几个月前无意间看的一部电影,讲述的是一名小流氓骗妻卖子,然后良心发现的挣扎过程。

这部电影没有华丽耀目的排场,没有光怪陆离的特技,没有眼花缭乱的镜头,没有艰深晦涩的对白,更没有扭捏造作的演技,只有平实、随意、青涩的铺叙、取镜和演绎。


不过,这朴实无华的电影却紧紧抓住了人性最真实的一面,在导演虚构的灰暗世界里让人看到希望的光明。






我不敢说这是最好看的电影。

如果有人问我这几年有哪些电影感动了我,我大概会想也不想地说:《L'enfant》。

瑕疵美

今年的温网男单决赛堪称是近10年来的经典。

因为费天王漫不经心的失误,这场原以为没有悬念的决战变得高潮迭起,精彩纷呈。

这个费天王,在场上让人心跳加速,在场下也要让人议论纷纷。

看看他领奖时怎样穿裤子。




对于费天王的这个无心之错,有的球迷说他是激动过度,忘了怎么穿裤子。有的认为这是英国人高举创新的旗帜,特别设计出来的大会服饰。也有人觉得费天王迷信,故意这么穿来讨个好意头。




大意也好,故意也好,有些瑕疵才更接近真实。

10 July 2007

用心会友

这是我们第一次促膝畅谈,也是第一次畅饮海尼根。

你几乎能听懂我说的每句话,很努力地通过我嘴里吐出的文字进入我的世界。

我几乎也能听懂你说的每句话,同样很努力地通过你嘴里吐出的文字进入你的世界。

从陌生到知心的过程,就在一个凉风作伴的夏夜完成。

有很多人,和他说了1年的话,10年的话,仍然不知道他来自哪个世界。当然,他也不会知道我来自哪个世界。

用心会友,知易行难。

9 July 2007

这周日没白过

北半球的仲夏往往是赤道的闷季,原因很简单:英超正在“夏眠”。所以,七月的周末只能让温网和F1来作伴。


这应该是罗杰打得最艰苦的一届温网决赛,拼足5盘,鏖战了225分钟,才能在自己最擅长的草场上击败纳豆,泪迎5连冠。








从数据来看,罗杰赢得合情合理,ACE球24个比1个,致胜球65个比50个,破发率38%比36%。不过从场面来看罗杰一点都不占优势,还一度被纳豆牵着来打。原因也很简单:患得患失的心态和居高不下的失误率。





很多人都在预测到底是罗杰先在法网击败纳豆、还是纳豆先在温网击败罗杰,如果罗杰再不正视非受迫失误的问题,先尝到苦头的将会是他。


再说说F1英国大奖赛。


论过程,还算精彩。论成绩,就更开心了。原因更简单:邋遢王阿隆索没拿冠军。要成为一项运动的传奇,除了要有显赫的战绩,还必须有高尚的品格。很遗憾的,这个阿隆索毫无风度可言,言谈让人作呕。所以,这赛季只要不是阿隆索拿冠军,就值得庆贺。当然,Kimi夺冠更好。

8 July 2007

无辜



这是只脾气很好,性格温顺,好奇心重的猫。

它的存在不会对人类构成危险。

可是,就是有些所谓的万物之灵不能包容其他的小动物。

因为那些不知所谓的人,这只黄猫极有可能已经被人道毁灭。

初试博客

开博第一步,还需时间摸索,只能边研究边听歌。



Ice Cold Beer的前DJ很喜欢在临近打烊时播这首歌,本身也觉得不错,但直到去年圣诞才知道歌名。其实,对大部分的歌我都只知其律不知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