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August 2007

捕杀大猴

BolehLand狗官说,城市地区的长尾猕猴数量太多,对人类及环境造成干扰和破坏,所以决定废除实行了23年的捕杀猴子禁令。


狗官果然是狗官,根据他的这个逻辑,那些穿着制服经常出来扰民敛财的大猴子,也应该立法捕杀。


如果长尾猕猴的家园没有被破坏,就不存在它们破坏城市居民生活环境的问题了。

十年

脑浇海尼根,神提暑消,血活筋舒,话直言真。

我问娈猫酒友,如果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条件是缩短10年寿命,值得吗?

娈猫酒友没回答,浇几滴海尼根后反问,如果不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以换取多10年的命,如何?


两个问题似乎都没有答案,多活10年少活10年,对她来说好像都是种伤害。

15 August 2007

见到她了

我准备了很多问题,结果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问我。

这也难怪,这么久没见,要问的问题本来就应该很多。所以,我过去几个星期都在准备这次的会面,想了很多道问题,甚至还设想好问题的先后。

可是,见到她后,我却想不到、也忘了要问她的问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仿佛昨天才跟她道别。

她问了我很多问题,就好像两个很久没见的朋友重逢那样。或许,在她内心,我们真的很久没见了。

13 August 2007

环保太容易了

有些事情知易行难,有些事情知难行易,有些事情不知也能行,说说就可以了。

就拿环保来说,有些人平时上下一两层楼要搭电梯,晚上在室温不到摄氏20度的棉被里会周公,买一两样小东西也要拿袋子,只需在一些环保活动露露脸喊喊口号,就是环保斗士了。

如果说说就能环保,地球一定不会百孔千疮。

9 August 2007

随心所欲

我说过那句话吗

我是忘了 还是根本就没说过

真的是因为酒难喝才喝酒的吗

都无所谓了。曾经有人跟我说,喝酒可以分成三个阶段。刚接触时,你会觉得酒是苦的。喝着喝着,你就会觉得酒是无味的。到了最后,你会觉得酒是甜的。


我也不知道现在究竟处于哪个阶段,只知道入口的那一刹那,它可以是苦的,也可以甜的。有时候它会先甜后苦,有时候也会先苦后甜。是甜是苦,甚至能够随心所欲。

8 August 2007

自欺自瞒

我正在涂鸦的地方叫blog,对中国既爱又恨的人叫它作博客,对中国既恨又爱的人叫它作部落格。

管它叫什么,这只是个让人炫耀发泄扬长避短满足虚荣的空间。

对了,好像有人说这叫网络日记。

说到日记,我想起原来中学时每天都要写日记给班主任看。

那时,有些班主任会认真批改学生的日记,有些只会敷衍了事。被班主任细心批改日记的学生就会跟别的同学说,你看,我的老师很好的,我每天写的日记他都会仔细看。

或许,那些敷衍学生日记的班主任早就知道,没有几个人会坦白面对自己。

5 August 2007

国歌与爱国

很多经历过冷战时期的人都会觉得,苏联(现在叫俄罗斯)是个既严肃冷漠又深不可测的霸权国家。

无意之间在youtube找到苏联国歌、也就是当今俄罗斯的国歌,旋律一样,歌词有点不同。

果然,这是首非常庄严的歌曲。



除了庄严版,youtube上还可以找到其他版本的苏联国歌,这是流行混合版。



这个是摇滚版。



电子版的也有。



这些俄罗斯人不是不爱国,也绝对没有亵渎国歌的意图,他们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方式来诠释他们的国歌。只有天真的狗官才会认为,一板一眼地唱国歌才是爱国的表现。

4 August 2007

忆阿成

阿成是一间咖啡店的助手,他大概不知道我知道他叫阿成。

这些年来,这家咖啡店几乎已经成了我和娈猫酒友的第二个家,而阿成就像是这个家的管家,陪我们度过一个又一个海尼根浇脑的夜晚。

印象中阿成是个沉默寡言的安哥。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叫他“洗鱼缸安哥”,因为他经常都会在下班前“粗暴”清洗咖啡店里的一个大鱼缸,把里头的鱼搞得晕头转向。

认识阿成的这四五年里,我们和他说过的话应该不超过100句,大部分时候都是通过点点头挥挥手使使眼神的方式来沟通交流。

记得有一次,我从别的地方带虾酱鸡去下酒,正要开口寻求咖啡店的同意时,阿成就给我们送上了碟子和辣椒酱。

那晚卖饮料的安娣特地过来告诉我们,阿成要走了,让我们抽空去医院看看他。我不想看到他病危的样子,所以没去。

不过,哪天我老了记忆严重衰退了,我还是会告诉身边的人,在一座空洞城市的一间充满草根色彩的咖啡店里,我曾经认识一位名叫阿成的安哥。


2 August 2007

爱和恨

爱和恨之间可以很清楚的。

爱的时候,可以找出几千几万个理由去爱,所有的是非对错喜怒哀乐都不会动摇。

恨的时候,这几千几万的理由都成了恨的根源,所有的牵挂思念怜悯反悔都不能取代。

爱和恨之间也可以很模糊的。

它们就像是暴风雨那样同时拍打记忆的大门。这一刻的爱下一刻就会变质成恨,下一刻的恨却又隐藏着爱。

对于爱恨,我宁可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