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这家咖啡店几乎已经成了我和娈猫酒友的第二个家,而阿成就像是这个家的管家,陪我们度过一个又一个海尼根浇脑的夜晚。
印象中阿成是个沉默寡言的安哥。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叫他“洗鱼缸安哥”,因为他经常都会在下班前“粗暴”清洗咖啡店里的一个大鱼缸,把里头的鱼搞得晕头转向。
认识阿成的这四五年里,我们和他说过的话应该不超过100句,大部分时候都是通过点点头挥挥手使使眼神的方式来沟通交流。
记得有一次,我从别的地方带虾酱鸡去下酒,正要开口寻求咖啡店的同意时,阿成就给我们送上了碟子和辣椒酱。
那晚卖饮料的安娣特地过来告诉我们,阿成要走了,让我们抽空去医院看看他。我不想看到他病危的样子,所以没去。
不过,哪天我老了记忆严重衰退了,我还是会告诉身边的人,在一座空洞城市的一间充满草根色彩的咖啡店里,我曾经认识一位名叫阿成的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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